为荒唐的理由,令他须要要踏足这陌生的庭院,面对这如同陌生人一般的侧室。
眼前的少女恰似春一般娇艳,甚至比春还要妩媚多情,李锡琮冷冷凝视那明媚的笑颜,心中也不禁有些迷惑起来,这样的好风致,这样的好年华,可为何自己腔子里的那颗心,却不能为她失常的跳动一下?自己周身的血液,也不能为她一道流转沸腾?
这一年的春季虽较往年有些迟,到底还是来了。清早周元笙临窗而坐,彩鸳握着她的长发,一下下地梳理着。窗外有啾啾鸟鸣,一轮红日如火,映照得院中才盛放的桃释放出灼灼其华。
二人半日谁都没说话,直到彩鸳挽好了一支灵蛇髻,捧出发钗步摇请她挑选,周元笙方懒懒地拈出一枚玉色凤钗,随即问道,“给侧妃的那套翡翠头面可预备好了?”
彩鸳一面簪发,一面微微叹道,“早就预备妥当了,那东西搁了三年了,原本还以为派不上用场,谁知……”
周元笙临镜瞧了瞧妆容,闲闲笑道,“傻丫头,那才是不可能的事儿。她是先帝御赐下的人,没病没灾的,又是那么个好出身,好相貌。你叫王爷以什么口实一直拖延下去?”
彩鸳自然明白这些道理,只是心里拗不过,摇头道,“我只怕姑娘以后就更难了,她那么个脾气,这些年虽说彼此不大碰面,明里暗里的也没少给咱们使绊子。她跟前的那个芜茵就是第一等磨牙的丫头,若说没有她在背后撑腰我才不信。且她那个妖妖调调的模样,真不像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一时高兴起来又要舞枪弄棒的,也不知是个什么野路子。”发泄了一道,终是笑了笑,“不过她可比姑娘大上两岁呢,论青春貌美,她连姑娘一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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