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起初人们只以为宁王府是借着佛诞吉日做些大户人家常做的善事,孰料这善事一做竟是持续了七日之久,如此大手笔自是人们从未见过的,以至于早前涌入此地的灾民亦闻讯前来,一时间府门前便真的熙熙攘攘,门庭若市起来。
周元笙自是不会亲临,只在内院中听着彩鸳等人禀报外头情形。一众侍女将盛况描述得极富声色,听得她亦笑道,“一个个并不曾出去过,倒说得像是亲眼见过似的。”因又单指着彩鸳,道,“越发会说嘴了,赶明儿你再跟我说什么,我可得掂量掂量有几分真几分假。”
说得众人都跟着笑起来,有人便借机为彩鸳抱不平道,“娘娘这话冤枉彩鸳姐姐了,姐姐虽未亲临,到底还是关心外头一应事体,时不常的便出去打听着,生怕出一点乱子。再者说,姐姐是何等尊贵体面人,从来都是娘娘身边第一等得力的,如今外头可是流民、乞丐、闲人混杂,娘娘哪里舍得放姐姐出去应对操劳。”
彩鸳瞥了那人一眼,笑着摆手道,“我算哪门子的尊贵人,休要在娘娘跟前胡言。且别说我了,若不是宋长史和梁总管下死力拦着,娘娘这会子还要出去接济那帮人呢。这事娘娘尚且做得,何况我等。”
周元笙摇首一笑道,“罢了,我那日也是一时好奇,过后想想终究有些不妥。幸而宋蕴山、梁谦还算明白人。”
彩鸳忙附和着点了点头,又笑道,“可不是嘛,说起宋长史确是个极妥帖之人。娘娘别看他模样生得文文弱弱的,做起事来竟是有条不紊,这些天要不是他处处料理,处处照看着,还不知会乱成什么样子呢。所以说人不可貌相,这话还真是有几分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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