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一面说,一面只拿眼神示意,知她有话要对自己说,便屏退众人。彩鸳才娓娓道,“赶巧了,正要和娘娘说这个人。今日宋长史叫了我过去,也是为着她。娘娘早前说要我留心此人,我也借故寻她闲聊过几次,到底也没瞧出什么破绽。还是宋蕴山细心,因有次在内院和厨房掌事的说话,大家都是南边人,便随口说了几句家乡话中逗趣儿的言语,她正好在跟前,听了那话,竟是悄悄抿了嘴笑了笑。虽掩饰的极好,笑得极浅,却还是叫宋蕴山瞧见了。他说彼时没人留意,就只有他特特的看了她。她早前来时可说自己籍贯山东,土生土长的一个人,怎么连南边的土语笑话都通晓,显见着是有鬼。”
待她说完,周元笙笑看她一眼,道,“宋蕴山果然是个细致人,难为他能如此留心别人一颦一笑,更难为的是,你还能不在意他如此留心别人一颦一笑。”
彩鸳似是被她打趣惯了,抿嘴笑道,“这有什么值当介意的,况且他正是听了我的话,才特别留意。若说起他,还真当得起娘娘这一句细致的夸赞呢。”
周元笙笑笑,沉吟片刻,忽然心生一计,吩咐道,“你去厨房叫兰秀再做一道须问汤来,亲自送去书房给王爷用。”
彩鸳一时未解,纳罕道,“叫她送去?娘娘莫不是要抬举她?倘若她心怀不轨,这会儿不是正可以借机攀上王爷?王爷不知道娘娘心思,万一被她攀扯上......”话犹未完,周元笙已笑着打断道,“不会的,你依着我的吩咐去办,我自有打算。”
果然刚过了晌午没多久,阖府上下已是传开,那叫兰秀的丫头才得了王妃赏赐,又奉命亲自去为王爷送一道汤,结果也不知是高兴得过了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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