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任公与王爷相识多年,且又是王爷姻亲,自然比咱们更了解王爷了。”
见二人皆注目于己身,任云从淡然摆首,一笑道,“仆之舍妹不过是王爷侧室,岂敢忝称姻亲,两位大人说笑了。”
丰泰当即笑道,“还是任公过谦了,谁人不知侧妃娘娘诞育宁王长子,亦是独子,乃是于宗室而言,有功之人。如今太后、皇上体恤亲王,着令其子进京,太后亲身抚育教养,这是天大的恩典落于王爷,落于任公身上。任公这位外甥日后只怕前途不可限量,少说也该是领郡王衔的,再不济也该是位国公爷,任公一门到底是与有荣焉。”
任云从干笑了两声,仍摆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言道,“仆久居燕地,离京师路遥千里,交通不便,消息不闻,却是近日才知晓这道圣意天恩。说句不中听的话,天心日后如何定夺,仆却是捉摸不透,也无从捉摸。不过是在任一天,便为皇上、为朝廷尽忠,守好北平一地罢了。余下的事,仆力不从心,亦无权置喙。”
殷正闲闲抿着茶,听罢其言,随口笑道,“任公还是客气了。岂不闻,王爷方才尚且尊称您一句内兄,虽不免管窥蠡测之嫌,我等也由此知晓一些王爷待任公之义。”
任云从淡笑道,“原该说是王爷礼敬下臣,仆受宠若惊。”笑罢,便做闲话般,曼声道,“王爷领兵镇守北平,素来并不涉此地民生,年来又无边防战事,是以仆便无机会自政务上与王爷有所交集。可若论亲疏,且容仆多言一句,此地尚有王爷正经姻亲——昭阳郡主与冯将军,俱在相隔不远的大宁府。二位若是有兴趣了解王爷其人其事,只怕亲自拜会郡主与将军,方是正途啊。”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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