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这门亲事,偏生是先帝赐婚,咱们又半点奈何不得。”
任云雁埋头饮泣,乍闻此言却是怔忡良久,收了泪水,缓缓抬首道,“娘,天家虽无情,到底还是会将我的福哥儿送还的,是不是?”
见她满目凄迷,任老妇人不由长叹一声,便示意近身婢女将房内众人带出。待只余她二人,方才攥着任云雁的手,道,“事到如今你莫非还被蒙在鼓里,果真以为太后兴师动众接了福哥儿上京,是为了承欢膝下,厚待宗室不成?”
任云雁今晨得悉这道旨意,只觉五内摧伤,心中一片乱麻,又加之太过愤慨,是以竟不曾好好想过内中缘由。此刻听母亲问起,便凝眉思索,半日犹疑张口道,“亲藩子嗣入京,国朝此前从未有过,确是蹊跷。只是不知,是单命王爷之子上京,还是连同其余诸王之子俱都要上京?”
任老妇人点头道,“哪里是你们一家,其余诸王早已将子嗣送入宫中,这会儿太后跟前怕是已儿孙满堂了。”
任云雁当即问道,“果真?怎么我早前一点影儿都不闻?”越想越是迷惑,抬眼看向母亲,复问道,“娘又是何时知晓的?”
任老妇人重重叹道,“也不过是近半年方才知道的。”见她面露惊讶之色,便又解释道,“我见你每尝回来皆是有说有笑,像是全然不晓得朝廷旨意业已在其余藩地颁布,便知宁王不曾告知于你。他心里存的什么打算暂且不提,我却是不忍也不敢告诉你,眼见你与福哥儿日益亲厚,渐生情感,我又如何能开得了这个口。”
任云雁不禁瞠目,良久惨然笑道,“是了,这桩事原本该在朝报上写就,他早知道的,只是刻意瞒着我。”
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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