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无有欢喜无有动容,亦全无一丝悲悯。
“早前他们告诉我,你曾上书求先帝赐婚,你是真心想要求娶我的。”她笑着说道,眼角却有泪水滑落,“我从来没有问过你,因为我从前是真的相信这话。你现下可否告诉我,你究竟有没有主动求娶过我?”
如花美眷将她所有的生动,所有的哀怨尽数展现在他面前,笑容泪光相间,足以令他坚忍的心倏忽跳动一下,可也不过只是一下而已。他平静摇首,亲手打碎绮年玉梦里的幻相,“没有,我从来没有主动求娶过你。”
四年来所有的事皆对景,所有的算计皆契合,她终于知道自己在这场婚姻里、在她的家族中承担着何种角色。
酒盏颤抖摇荡,酒樽倾倒于地,他不阻拦也不相劝,任由她喝光。他看着泪水溢满她的脸,她伸出涂满艳色蔻丹的食指,指着自己,摇曳笑道,“他们打得好算盘,竟以为你会被我迷住,可笑我初时竟也信了。四年里你待我忽冷忽热,时好时坏,我尚且不曾怀疑过,只当你性情如此,且安慰自己,好男儿是不该总流连于闺阁中的。我如此自欺,方能安度过这些年的岁月,也因着如此自欺,所以看不清你的心。”
声音渐渐低下去,她的手颓然落下,“说到底怨不得旁人,路是我自己拣的,若非我一意要嫁你,也轮不到你们这一番算计。”她忽然抹去面上泪水,仰首笑道,“赌输了就该认命。我只是个真心爱慕过你的寻常女人,没有你们那些玲珑剔透心肠,谋算不到日后之事。从今往后,我不出这个门,也不会去理会外间人。我只会记得,也只要你记得,你亲口应承过我,会全力护住我的孩子。”
话已至此,李锡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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