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我们蒙古人的血胤,岂不是天大的一桩好事,咱们多少年梦想的基业也许就能实现了。”
孛日帖赤那心中虽有不满,听了这话却也没有立即驳斥,反倒是想看看李锡琮如何抉择。李锡琮冷冷一笑,朗声道,“绝无可能,我不会舍弃我的妻子,来日当真夺了这天下,也只有我妻子所生的儿子才会承继大统,这是我们的规矩,永世都不会更改。”
帖木儿嘴角一沉,眼中精光大盛,方要开口,却见李锡琮唇角微扬,蓦然贴近他,压低声音在他耳畔说了一句话。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帖木儿面上倏地变了颜色,再望向李锡琮的目光里有着难以言表的惊惧,连带提着酒盏的手亦微微颤抖起来。
李锡琮却是神情一派淡然,道,“你们蒙古人重视自己的妻子,我们汉人亦然。倘若我今天为一己私利戕害结发之人,便是十足阴险毒辣之小人,这样的小人你们也敢相信么?”
帖木儿被他问得无语,孛日帖赤那与忽察尔不禁面面相顾,沉吟良久。三人皆无言以对,便听那座中许久不开腔的蒙古女人嗬嗬一笑,道,“说得好!我看这样的男人值得相信,你们方才已和他喝过盟誓酒,再要反悔可就不是大丈夫所为了。”
孛日帖赤那看向妻子,见她眼波盈盈,甚是期待的望着自己,心中便似有一股豪情作祟,当即拍案道,“不必多言,咱们今日便将此事定了,我们蒙古人说话算话,日后定会助你一臂之力。”
至此帖木儿也不再相强,双方一笑将适才之事泯过。再度相谈起正事来,直过了半日方才将该说之话说尽。李锡琮随后起身告辞,四人相送至帐外,看着李锡琮二人翻身上马方才转身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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