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神智清醒言语如常,此刻却忽然沉沉地伏在她肩头,周元笙不禁回首,关切道,“你没事罢,喝了那么多酒,此刻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李锡琮不曾言声,双臂却越发箍筋了她,贴在她衣衫之上瓮声瓮气道,“自然有事,我又不是真的千杯不醉。幸好带了你前来,不然我可就回不去了。”
周元笙不禁一笑,道,“原来你带我来果然是打得这个主意,既然如此,做什么还那么拼命的喝?你当真醉了么,怎么我半点都瞧不出?”
李锡琮低低笑起来,道,“那是装的,其实我看人早就是晃的了。”周元笙哑然失笑,不由生出一阵怜惜,半晌柔声道,“偏你那么能装,连我都看不出你早就醉了酒。”方才说完便又自悔起来,原来她对他的关心尚且不足,对他的了解也仍是浮于表面。
李锡琮似明晰她心中所想般,凑近她耳畔,安抚道,“我是装惯了,像是从前中了酒,除却我娘也没人心疼我,我不想让她为我担心,所以即便是我亲娘在,也一样看不出我有什么不同,你不必介怀。”
他兀自出言宽慰她,周元笙心口顿生暖意,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却觉得身后之人渐渐开始躁动起来,一径伸手扯着领口,忙问道,“你是不是很难受,咱们停下来歇会好不好?”
李锡琮喘息一道,摇头道,“我觉得热,想要找处干净的水洗个澡,你听前头好像有水声。”
周元笙连忙答应,循音策马而去,走过一段果见前方出现一弯清浅溪流,连忙勒马行至溪畔。其时四下无人,远处青山如黛,溪边唯有一株古藤,枝蔓静谧的伸向半空,遮云蔽日。
二人下得马来,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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