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说,你倒是该趁此机会,好生放眼挑上一道,看看什么人是将来真合你用的。”
李锡琮睁开眼,含笑看了看她,轻轻点了点头。周元笙因想起宋蕴山这个人,便道,“宋长史来了也有些年了,如今被你调理的愈发出息能干,外头的事多少都仰仗他效力。我知你日后不会亏待他,只是他年纪不小了,回头正经该为他好生挑一个媳妇。听说他在家时过得不好,嫡母对他很是刁难,这会子更加不会留心他的事,你是他主君,这事还须你替他操心才是。”
李锡琮微微笑道,“我自当留心,只是你要我保媒,直接说就好,何用兜这么大圈子。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人,等前头的事办得差不多了,我便和他提提看。只是说好,这种事我不能强人所难。”说着更是一笑,眼望她,道,“还有一则,其人机敏能干,原是因为天生悟性,我不过稍加启发而已,并不是我调理出来的。他和军中之人不同,还是有些书生意气的,来日方长罢。”
周元笙听罢一笑,也就不再多言。二人闲话一刻,天色便已向晚,正有侍女入内请传晚饭,便听得院中脚步声起,却是总管梁谦进来,禀道,“王爷王妃,朝廷敕使已至,正在前厅等候王爷,请王爷即刻更衣前去接旨。”
李锡琮只是靠在床上,身子一动未动,随口道,“我如今正病着,皇上的传旨官不清楚么?不清楚你便告诉他清楚,就说孤王行动不便,请他入内院房中宣读旨意。”
梁谦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欠身道了一个是字,便即转身去了。良久方见那敕使急匆匆而至,身后尚且跟着一队羽林卫,显见着也算是有备而来。
那敕使原本听完梁谦所言,满心满腹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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