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景阳宫内设置灵堂,并着御前的人伴郡王守灵祭奠。”
李锡琮负手而立,良久点了点头,依旧平静道,“一路之上辛苦了,你下去休息罢。”
那女子似觉惊诧,抬眼怯怯的看了看他,嚅嗫道,“王爷,奴婢有罪,奴婢……”
李锡琮扬手截断她的话,虽平静却坚定的道,“这话不必再说,去罢。”
女子浑身一颤,不由面朝他郑重叩首,礼毕方才扶膝站起,缓缓退了出去。房门轻轻开启,只带出了吱呀一声轻响,却在瞬间惊动了床榻上的孩童,孩子微微咳喘起来,于半梦半醒间伸出双臂,似乎在呓语着母亲,亦或是伯母这个称谓。
周元笙先是一慌,旋即便被那奶声奶气的呼唤激起了天然的母性,下意识快步奔向了床边,轻轻抱起孩子,搂在怀中温言絮絮。两岁孩童稚嫩柔软的面庞贴在她的脖颈间,散发着一阵温暖的甜香,仿佛是今夜唯一能慰藉她身心的一点温度。
她兀自沉浸在这片刻的温情里,余光却看见李锡琮面色沉郁,正一步步走向自己。她慌忙转顾,果然见他眼中闪过一抹狠戾之色,当下心生骇然,不自觉的向后退避开去。
李锡琮行至她面前,望了她,冷冷道,“给我。”周元笙被他阴沉的目光所慑,哪里敢在此刻将孩子交给他,连连摇首道,“六郎……”
李锡琮不为所动,仍是趋近两步,向她伸出手来。周元笙蓦地转身向后避开,惊痛之下脱口道,“李锡琮,他是你的儿子。”
脚步倏然停滞,李锡琮立在原地,蹙眉看向她,眼中渐渐泛起一抹带着痛楚的委屈,半晌垂下双眸,涩然笑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将他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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