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首再注视片刻,然后转身,向房内走去。
这一年的夏天漫长且燥热,缺少了男主人的宁王府自是一切如旧,女主人周元笙每日则隐于上房院落,在方寸天地间过着颇为慵懒娴静的生活。
西风渐劲时,前方的战报已足以令人欣慰欣喜。周元笙平日除却关注战事,更是关注北平的民生民情,所幸李锡琮于此地留有两万人马,更有忽察尔麾下的五千精骑兵,北平城得以固若金汤,一切仍是稳中有序。
这日听完宋蕴山汇总军事,周元笙正觉得心口有些发闷,不禁微微蹙了蹙眉。宋蕴山历来心细如发,见状忙问道,“王妃是否觉得哪里不适,臣即刻去传医官为您诊脉。”
周元笙挥手止道,“不必了,方才有些心悸,这会儿倒也不觉得怎样。”想着底下的话,不禁笑出来,“就是一心只想吃些极酸的东西。”
宋蕴山用心想了想,便道,“臣交代下去,为王妃预备些金秋的酸枣,请王妃稍待片刻。”
周元笙笑着点了点头,待他人退下去,愈发觉得有些恹恹之感,不由起身干呕了两下,偏又因近日懒怠饮食,呕了一刻也吐不出什么。
彩鸳见她难受,忙上前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抚摸,一面纳罕道,“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莫非是中了暑气?可这会子已出了伏,眼看着就立秋了的,应该也不至于。”
周元笙亦不解自己何故如此,饮了两口茶,方将那不适感压下去。她不欲让彩鸳猜测担忧,便起身笑道,“今儿的天不错,我正想去园子里走走,你陪我一并去散散步,恐怕就好了。”
彩鸳依言颔首,取了披风为其披好,便一路手挽着她行至园中。池畔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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