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道,“才去了前头,说是有信使到了。郡主也是的,回来一趟倒好像还心系前线,都什么日子口了,也不好好陪陪您。”
周元笙拈了一颗金橘放入口中,含混笑道,“母亲是做大事的人!还说呢,怎么好端端的就从山东跑回来看我,我正满心奇怪,不是你这丫头背着我做了什么?”
彩怨忙笑道,“没有的话,我能做什么?郡主不是说了,她是忽然觉得心里有些不安,放不下您。可见这母女间最是心思相通。”
周元笙摇手道,“罢了,我们已不通了十几年,忽然说心意相通挂念起我,这话我却是不信的。”说着斜睨着她,一笑道,“左不过是你们几个闹鬼,偏生你们想叫回来的人并没回来。”
“娘娘别这么说,王爷是不晓得而已,知道了心里一定惦记得了不得。”彩鸳窥着她的面色,心里有些难过,嘴上只含笑道,“我可等着王爷马不停蹄的赶回来看您呢。”
周元笙哦了一声,笑笑道,“是看我么?还是看他的孩子?”彩鸳急道,“这又有什么分别?做什么非得把人家往坏里想,您就那么不信王爷对您的心意?”
周元笙默然一刻,眯起眼睛望着波光粼粼的池水,闲闲笑起来,“他回来我自然高兴,他不回来我也不会因此怨怪。这是生死荣辱交关的事,若是为我分了心,就算他将来不恨我,我也是会恨自己的。我们的荣辱喜乐是连在一起不错,可生死大事,说到底还是各过各的。女人得有这点子恒心,何况我就快成为一个母亲了。”
这话里有她一贯的清明与冷静,彩鸳自是不觉有什么特别,正说着便见外院内臣满面堆笑的进来,直躬身贺道,“娘娘大喜,京师信使至
第18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