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钻动,一部分洒落在他白净的脸上,他凝视的瞳眸似也染上圣洁,带点无辜纯良的气质。
她讪讪地笑,干脆配合伸出藕臂柔荑,揉揉他柔软的发。
他承受了抚摸一阵,一脸餍足,又猝然探过头来舔了一口。
两口,叁口,四口
上至眼角,中至耳垂,下至易愉穿的T恤领口,就被他那样伸着脖子全舔了一遍。
溼滑,黏痒,清甜的西瓜味儿。
被舔上脖子的时候,鼻腔间全是薄荷洗发精的味道。
“你嘴角没擦干净。”他垂眼解释。
但你舔了可不只嘴角。
易愉怀疑这人上辈子也是条狗。
江太太还在远方煲电话粥。
江家霸站起身,用后腿踢一脚他主人后,回笼里搞自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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