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的承诺,如果我没有教导成功,那么他们的束修费我全额退回,他们所教的束修费每一分我都花在了教育它们的刀刃上。”
“所以我并不觉得这有何可成为大家质疑我的观点?如果有……那我只能说你们对我和泽珛私塾的功课了解没有做到位,考试不合格。”
如此分析,林泽收取的束脩确实不过分。
但如此岂不是只有有钱的才能读,又何为有教无类?如此让学子轻松,将来又怎知寒窗之苦?
有些思想固化,只停留在头悬梁锥刺股上的儒生才子不赞同,
“荒谬,私塾乃苦学求知之地,不让学生知道寒窗之苦,将来怎会珍惜科举功名,为民造福?你这分明就是在腐化这些孩子!”
“如此,那岂不是只有富贵人家才能读得起书了,又怎么说是有教无类?”
“你说的都是你说,我们怎知真假?若是冠冕堂皇,我等又何辨知?呵呵……”
“因为林某能力有限,无法以一人之力拯救天下,你说得那么好听,那你们私塾怎么不把所有穷困学生都收了?站着说话不腰疼!”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没错,但并不是说一定就要身体吃苦,适当是锻炼,过犹就不及,科举考试难道就只需要脑袋不需要体魄了?那为何君子六艺中又要有骑射?”
林泽毫不客气冷笑。
“天下百家,主旨追求不同。你们主张苦学,我主张乐道;观点不同,你我辩解各有所词,那便让事实结果证明,等科举试金,行通与否不就知道了?前辈先人哪个不是在无数次失败者才得到结晶智慧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