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听过清国这个国家,但林泽说得详细,不像是胡编的,盛雍珃也就当做是个不知名的偏远小番邦。
整个故事听完,他就算不是清国的人,对那些耻辱不平等条约也十分感同身受的愤慨。
细细思索,林泽的话确实有道理,眼睛不能光放在眼前,得长远打算,大稷的江山才能千秋万代的传下去。
“不过你小子是这种殚精竭虑,主动为陛下忧愁的人?”
感慨完,盛雍珃盯着林泽还是比较怀疑他这人品啊。
林泽不好意思笑了笑,
“还是老师了解学生,我才不吃饱了撑得慌去陛下面前天天让他压榨,外加还得随时提防他砍我脑袋呢,我就是想做点生意。”
“原来如此……”
盛雍珃深深看了他一眼,才继续道,
“你想跟南洋人做什么生意?”
对此‘深深’眼神,林泽毫无自己又摸了把老虎屁股的自觉,倒是说起自己的买卖兴致盎然,
“巧克力。老师您已经尝过巧克力了,对这东西有什么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