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没种过田,开春的时候他倒是插了秧子,结果一个都没种活,现在估计家里揭不开锅了,才不得不求到咱们家来……相公,我看二弟倒是变了不少。”
不然以林建文的性格,是不会向林泽低头的。
“变?那家伙不可能变的,他要想通就放下脸到我面前来了,他本性是个偏执高傲的,现在这样,估计是把仕途希望放到了他那奶娃儿子身上,他现在的情况是考不了科举了的……”
林泽好笑摇头。
“爹那边你让他自己拿主意就是,以后这些事情不用问我,只要注意分寸我不管,他到底是爹的亲子,为人父母再怨也终归是放不下自己的骨血,既然林建文愿意自立根生,爹年纪大了,就让他好好安享晚年吧。”
“恩,我知道了相公……”
章珛微笑点头,抱着林泽强健的腰,眼睛倒映林泽的脸,总是看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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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皇宫,乾清殿。
在大家印象中‘病重临终’的帝王正坐在内屋的桌前气色红润的欣赏着手上几张试卷,翻来覆去的观赏,感觉就是看不够的模样。
伺候的老太监从殿外进来,瞧见主子依旧保持这幅模样,忍不住也跟着笑起来。
他都不需要去问主子什么事情高兴,就知道主子手上的试卷是谁的,前几天林公子又送了信过来,陛下看的肯定是林公子的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