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狗头把大家商量出来的安保安排计划书交上来。
虽学会了认字写字,脑袋上还挂了个‘安全部门部长’的官府授权称号,算得上是半个衙门的人,但张狗头行事风格还是一副混爷样儿改不过来,连他引人发笑的名字都不该,非得留着,见人必须得叫他‘狗爷’才舒坦。
林泽对这家伙的奇葩爱好无法评价,一想到这是他二徒弟的渣爹,他家小宝贝黏这家伙的儿子,他内心就有种很想揍这家伙的冲动。
翻了翻计划书没问题,细节非常完美,但他表情还是没给笑脸,一脸的严肃,
“计划书没问题,不过到时候实际情况肯定很复杂,青山县的官员都会才加剪彩仪式,隔壁几个县我也发了邀请函过去,重要人员颇多,总之别给我出任何岔子,不然全部给我再回炉重造……”
“大人,咱能不能别每次都拿这个威胁人啊。”
一听这话,张狗头就想哭。
当初在废物回收所的日子简直就是他们一群人不堪回首的黑暗记忆,每次想起来就打颤,现在就是让他们去死,简直都比回炉重造来得舒坦。
林泽可对这家伙没同意,抬眼鄙视,
“不拿这个威胁你拿什么?我听说张阿婆给你说亲你没答应,还整天往青楼跑?是不是我给你的工资太多了?是不是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了?你好歹现在也算半个衙门的,逸嵘马上要参加乡试,作风不正你是存心想跟我作对是不是?”
尽管当初张阿婆为保孙子已经跟张狗头写了断亲书,从律法上来说张狗头已经不是张家人了,可血亲上的关系是怎么也断不了的,总归张狗头的所作所为,多多少少还是对张逸
农门科举之赚钱,考试,养家_分节阅读_50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