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拿葛老大当年给巧娘留下的几间屋子抵债的事情,她已经不知道给街坊四邻嘲笑过多少回了。现在巧娘真是胆大包天了,也学着外人来看起她的笑话来。
这么一生气,手上就控制不住。
她蒲扇似的大手一下一下的往巧娘脸上抽,巧娘被打的到处乱躲,但是屋子就这么大,还站着葛老太和刘氏的一双儿女,只要巧娘一躲到他们身边,就会被抓住给刘氏打。
巧娘尖叫着,怎一个惨字了得。
脸上充血,嘴角开始渗出血迹,早晨耳朵被撕裂了也没收拾,现在已经微微化了脓。
要是把衣服揭开,看到的肯定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
刘氏又猛踹了几脚,终于心里爽利了,最后抽了一个耳光,嚷嚷道:我告诉你,管你愿意不愿意,今晚你叔就把你领走。领到赌坊你叔也就没事儿了,你要是不愿意,我找根绳子吊死你!
恶狠狠的撂下这句话,带着一大家子人走出了巧娘的房间,临走前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巧娘隐约看到葛老太拿了一把大锁,把房门锁住了。
室内一片混乱,这间屋子本该是储物间,本来巧娘的床铺就小,现在床上经过了刚才的一番厮打,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了。
农具放在屋子里,屋子里的铁锈味很重,闻着就叫人心慌。
婶婶刚才下了死手,可能想着反正也是晚上把她送出去,所以就没留情面。
巧娘看着自己这个大大的房间,虽然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农具,虽然她的床只有小小的一张,但是,但是这里就是她的家啊。
只有在这里,哪怕再苦再累,还有一方小小的天地属于自己。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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