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的也和他无所谓,反正他是秉公办事,没做错。
谁要送药还是要治伤干什么的,他无所谓,也不会去管。
只要没当着他的面触犯家规叫他放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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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福在给言昭说府里的事情。
言昭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觉得甚是无聊,陡然间,想起了早间听到的传言。
便问言福:听说今日府里,出了些有意思的事情?
言昭转动着手上的扳指,言福笑着回答,就是昨个小乔姑娘救了个快要死的奴才,也没什么大事。
言昭换了个姿势,让自己躺的更舒服些,那便是大事了,想曾经那个丫头,要不是你天天一刻不停的来给她上眼药我觉得太烦了,我还是挺喜欢她的。
言福低头,主子您说笑了。
言昭没说话,过了会儿,枕着个软垫闭上眼睛,你给我仔细说说。
是。
言福这才将事情娓娓道来。
那小子新来的不太会办事,前两天叫他看着点灯,结果在走廊里睡着了,当夜风大,火苗烧了好几个灯罩子。这才赏了他二十个板子。谁曾想那小子身体还不行,当天晚上险些就熬不过去。小乔姑娘给他送了点药,好歹把人给救回来了。
言昭喃喃:她倒是好心。
言福笑道:那是比之前那个好了许多。
说完言昭手上的动作顿住了,言福自知失言,慌忙跪下,扇起了嘴巴,奴才该死!
本来,虽然言福和言昭亲近,但是到底还是言昭房里的人,言福还没那个能耐能管到言昭的房里去。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言昭心里就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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