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让人极度紧张的情绪之中,秦姒回来后没多久,失眠的毛病越来越严重,到最后安魂香都没用,须得日日喝些汤药才能入睡。
只是,也不知是不是在云都待久了,她也染了齐云楚的毛病,总觉得那汤药又黑又苦,怎么也不肯喝。
当然,这都是后话。
现在她坐在马车内,看着宽阔的街道两旁种满了燕京最具有特色的是梧桐树,到处飘着落叶,清道夫们都来不及打扫干净。
早上的空气里飘来的都是小吃的香味,秦姒这一路上吃的都不是太合胃口,此刻闻着熟悉的味道,肚子有些饿了。
她正准备叫十一买些吃的来,远远地,时辰尚早,仍然算是静谧的大街上响起一阵突兀的马蹄声。
是谁竟然一大早在朱雀大街上纵马?
秦姒只眼瞧去,只见对面长街有一打马而来,鲜衣怒马的少年郎。
他身着紫色衣袍,张扬的如同道路两旁的梧桐树上的叶子,正打马朝她的马车奔来。
近了,马上的少年勒住缰绳,伸手替她撩开了车窗帘,一张漂亮而又神采飞扬的少年面孔霎时出现在秦姒面前。
“殿下,大人叫我来迎一迎您!”
秦姒瞧着他的笑模样,不自觉跟着笑了,“宁白,好久不见。”
被称作宁白的少年看向宁朝,“哥,一路辛苦了!”
宁朝冲他翻了一个白眼,“穿成这样,赶着去相亲?”
宁白一张脸垮下来,委屈的看向秦姒,“殿下,他又开始嫉妒我!”
花蔷忍不住看了一眼一路上话极少的十一。
十一大抵是从未与她这样的人接触过,见她
第10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