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与宁朝下棋。
他今日着了一件雪色狐裘大氅,眉目清冽如冰雪,与雪色海棠花融为一色。乍一看,还以为是海棠成了精。
秦姒瞧见宁朝抓耳挠腮的模样,嗤笑,“宁朝这是一大早给自己找不痛快,居然同他下棋。”
红袖掩嘴一笑,“估计是太闲了。”
这时宁朝与云清也见到她了。
两人的目光皆停留在她身上。
只见眼前一身简单家常绯色衣裙的女子素面朝天,神情闲适,半点没有被她洁白如玉脸颊上的伤口所影响,仍旧是眉眼弯弯的笑模样。
近了,她垂下眼睫瞧了一眼棋盘上的棋局,伸手在宁朝的棋瓮里捏了一子放在角落处,瞬时扭转了他即将落败的棋局。
可他二人此刻半点欣赏她高超棋艺的心情。云清内敛,倒瞧不出有什么情绪,可暴脾气的宁朝一副恨不得杀人的模样。
他的拳头捏的咯吱作响,忍了又忍,怒道:“早知道,就不该回来!”
秦姒不以为意,“迟早都是要回来的,早晚都一样。”
宁朝本想瞪她,眼神瞧着她右脸颊的伤口,蓦地软了下来,下意识的朝她伸出手来,在距离她脸颊两寸距离时,察觉到不妥,立刻收了回来,瞥了一眼云清,告辞离开。
待他走后,红袖也带人退了下去,花园里只剩下秦姒与云清两人。
“宁小将军其实很担心你。”
“难道先生不担心我吗?”秦姒眉眼弯弯的瞧着他。
云清没有回答。伸出修长洁白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脸颊,眼神里的心疼不加掩饰,“还疼吗?”
秦姒摇摇头,“早就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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