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跟她母亲一样的眼睛目光沉沉的瞧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照常处理政务,一如既往的去他宫里请安,对他嘘寒问暖,甚至将他送进她宫里的那些面首照单全收。
自始自终她一句质问的话都不曾说过。
仿佛兰景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秦晁也一直以为她对兰景的感情不过如此。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些年她居然还惦记着他。
正因为如此,他才觉得她如此可怕。
可见她心计城府之深,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又想起了自己儿子的脸,心里对她的心狠手辣反感到了极点,也恨到了极点。
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意,挤出一抹笑意,“贵妃说惹了你不高兴,朕不过是有些好奇,所以叫你过来问问。”
秦姒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
她亦是十分的委屈,“贵妃是从儿臣宫里出来的人,按道理来说,贵妃能有如今的地位荣宠,儿臣亦有荣焉。可贵妃竟然如此不懂规矩,跑到东宫里出手教训儿臣宫里的女官。这知道的,是贵妃关心儿臣,替儿臣教教她们规矩。不知道的,只以为贵妃如今掌权,又有了皇子,却嚣张跋扈,居然跑到东宫去掌掴宫中女官。”
“父皇,这要是给有心人知晓,必定大做文章,离间我与父皇之间的父女之情,说是贵妃是仗了——”秦姒说到这儿,停了下来
秦晁忍不住问,:“如何?”
秦姒一脸的心痛,“以为贵妃是仗了父皇的势,早已经想要让弟弟取而代之。”
秦晁下意识的解释,“朕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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