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她今日特别奇怪,每一句话都透着诀别一样。
可他又觉得自己想多了。前朝的一些事情他已经私底下打听过了。他已经写信给言溯,只要那糊涂的天子真敢拿她去和亲,他便反了这大燕的天,将这天下捧到她面前来。
所以,他一点儿也不担心。
他觉得他的蝴蝶重新接纳了自己。从此以后,她只可以停驻在这世上一朵叫齐云楚的花朵上,多看旁人一眼也不行,因为他会毁了满园的花朵!。
待齐云楚走后,秦姒脸上所有的生动表情迅速冷了下来。
她得了消息,秦晁给她安排的路已经到头了。
她该走了。
她今日上朝没有坐轿撵,一步一步的从东宫走到了彰化殿。
秦姒看着脚底下被清扫干净的道路。她知道,这条路很长,很冷,从今往后,她都需要一个人走完。
从前她想要拉上纪淮安,试图走的不那么艰难,可是纪淮安最终背叛了她。
往后,陪着她走在这条布满荆棘与尸骨的这条路,也许只有云清。
或是还有宁朝。
永远不会有齐云楚。
只是——
她仰头看着琉璃绿瓦上的积雪。
今日的天有些阴沉,也不知会不会下雪。
或许,她应该叫人及时的将回东宫那条街道清扫干净些,免得齐云楚回来时走的太急会有些路滑。
随即她自嘲一笑,什么时候开始,齐云楚已经可以随时随地的从她心里的某个角落跳出来摇旗呐喊,挥舞旗帜占领了高地。
那块高地的名字,叫做秦姒的心。
你瞧,他拿着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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