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然就得学会结草衔环报恩。
“朕也舍不得吾儿,可眼下国库空虚,已经没有足够的财力支撑去与姑墨国作战。为了大燕,只有先委屈吾儿。你放心,等以后咱们大燕兵强马壮些,朕一定风风光光的将你接回来!
秦姒看了他好久,突然跪下向他行了一个大礼,操着她惯有的低沉嗓音朗声道:“但愿父皇能够记住今日所说的话,儿臣在南疆等着父皇!”
她说完重重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这一磕,她与秦晁的这场父女缘分也到头了。
大殿之上所有的争论之声都消失殆尽,只剩下她额头真心实意着地的声音。
秦晁听着那声音只觉背后一声冷汗,无力瘫倒在龙椅之上,甚觉得疲累。
到了这一刻,他才真真正正意识到:他老了,他怕她,不仅仅是为了儿子与贵妃,也为了他自己!
走吧走吧!她只有走了,才能够让所有人心安!
秦姒磕完头,再抬头时,白皙光洁的额头头上上已经是红肿一片,渗出了血丝。
她冷眼扫了一圈大殿之上的人,将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牢牢的记在心里,最后的目光停留在纪锦之上。
她一向总是带着严丝合缝的温和面具。这一刻,褪下面具的她让所有人觉得都害怕。无论是她自己的人,还是纪锦的人。
此刻努力从厚厚云层里透出的一丝微光刚好洒在她身上。
众人瞧着眼前着一身特制的服饰,身形高挑,背脊挺得笔直的少女眼里出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定的神情。
人们不懂她眼里的这种安定代表了什么,只看着她一言不发转身出了彰化殿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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