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姒弯了弯嘴角,“本宫劝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大业未成之前,就算是觊觎自己的嫂嫂,也得藏着掖着,免得肉没吃到嘴里,反倒惹了一身骚。 ”
赫连炔眼神蓦地冷下来,眼神一抹狠辣,“反正过了今晚,他就是个死人了,我怕什么!”
他说着大步出了房门。
待他走后,秦姒将宁朝叫了来吩咐了几句,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妥当后又去睡回笼觉。
可她躺在床上一想到齐云楚就住在她不远处的隔壁,实在是睡不着,又坐起身在那儿发呆。
红袖以为连忙替她点了安神香。
她拉过红袖的手,轻轻叹息,“你说他这个人到底在别扭什么?明明想得很,偏偏非得坚持,反正坚持到最后,还是一模一样的结果。既然如此,何必还要挣扎呢?”
她这个问题难倒了红袖。红袖虽然已经嫁过人,可是对这种事情知之甚少。
再加上秦姒这个问题问得毫不遮掩,她忍不住臊得慌,白玉似的面孔染了红霞,支支吾吾不知说什么好。
秦姒见她如此神态,好似懂了,又好似没懂。
她仔仔细细想了想,好像她都没有害羞过。
不过这算是理由吗?
她重新又躺了回去。在那儿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一会儿,借着安魂香才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天色都暗了。客栈的伙计已经开始请他们下去用晚饭。
秦姒重新穿戴好,抱着花朵带着红袖等人下了楼。
这次她下来的最迟,齐云楚与他带来的人早已经坐在下面了。尚不知今晚已经到了死期的赫连烽还在那儿冲她热情的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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