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语。”
秦姒瞧他瞬间变了脸,好奇心更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赫连炔冷哼,“看来你那位美貌的世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他将那句话翻译了一遍起身向她告辞。
待他走后,秦姒脸色阴沉得厉害,坐在那儿一言不发。
——
齐云楚回房后发现齐三已经回来了。
“主子可算回来了。”
“事情可顺利?”齐云楚将手中的佩剑放到一旁。
齐三点点头,将今晚所发生的事情详细讲诉了一遍。
他说完见主子始终一言不发,忍不住问道:“您到底想要做什么?魏将军递来消息,咱们的人早已经集结完毕,只待您的命令。您这是准备要跟姑墨国打仗吗?”
来的时候义父已经嘱咐他,叫他务必看好主子,有什么动静立刻飞鸽传书。可他眼瞧着,就算是信鸽累死了,他也未必能够揣摩出眼前性情越发让人捉摸不定的的主子要做什么。
若是真就那么舍不得,直接将她抢回云都就是了。凭着他们的人马想抢一个和亲的公主实在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为什么非要陪她去姑墨国走一趟,万一在那儿出了什么岔子该如何是好?
“此事我自有安排,我累了,你下去吧。”
齐三见劝不动他,只得告退。
待齐三走后,齐云楚站在窗口处思虑片刻起身出了房门。
现在夜已经深了,整个客栈寂静无声。
他特地放轻了脚步,一路朝左走来到了秦姒的房门外。
屋里还亮着灯。
她还没睡。
齐云楚从怀里
第17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