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只觉得这世上再也没有比这里面更加孤寂清寒的光芒了。
也不知他该有怎样的过往呢?
他不过比她大了几岁,却好像已经走了一辈子。
一个人孤独的一辈子。
她想下半辈子陪他一起走。
秦姒心里一动, 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些, “你搬进宫里陪我吧。”
临走前她曾问过他:等她回来, 他可愿意搬进宫来陪自己?
他当时答应了。不过她想, 如果她不主动提这件事, 云清必不会再提及。只是如今她今时不同往日, 进了宫以后, 即便是出入宫自由,有了侍君的身份,从此以后, 他便不可以再有旁人了。
秦姒一时之间不大确定他愿不愿意。
云清神色微动,不答她的话,挣出一只手替她将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齐世子又来了。这次,殿下打算怎么办?是要为他肃清后宫吗?”
秦姒一听他提及齐云楚,免不了心虚, “云清,你知道你在我心里与旁人不同,只要你愿意,我——”
“殿下当如何?”他从未用这样锐利的眼神看过她,似要看到她心里去,将心底藏着的最阴暗的地方看得透透彻彻。
秦姒闻言征住,一颗心毫无征兆的疼了起来。
云清什么都知道。
看吧,她谁都想要,谁也舍不得,不忍伤了任何一个人的心。或许现在宁白宁朝往她跟前站一站,她也只不定一样心软,旁得再狠心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情场风月,要比战场更叫人头疼。至少战场之上,杀人不用这样摇摆不定,务必要刀刀毙命,一旦犹豫不决,敌人的刀下一刻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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