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了?”
红袖摇摇头,“怎么会?她多大我多大,我怎么跟一个小孩一般计较。”
秦姒轻轻敲击桌面,挑眉,“如果朕没有记错,十一过了年满十七,姐姐也就比她大八岁吧?”
红袖侧过头,正当年华的姣好妩媚的面容闪过一丝迷茫,只一瞬间,神色如常。
“大抵是因为奴婢认识她的时候,她才七岁,奴婢已经十五了,可不就跟个小孩似得。”
她说完,忍不住问道:“那个孩子,当真是贵妃与人……”
“重要吗?”秦姒重新拿过一本奏疏开始批阅。
这件事情云清办得高明。他先是叫孙月柔在秦晁的心里放了一把火。紧接着,利用谣言加大火势,使得谣言愈演愈烈,纪家惊慌:这个谣言制止不行,不制止也不行。
若是出面制止了,显得他们纪家心虚。若是不制止,这样愈演愈烈,恐怕也不利于荣亲王坐上储君的位置。
就在他们束手无措的时候,云清在这个时候终止了谣言,将这把火给熄灭了。
可秦晁心里的火种却留下了。可无论他怎么查,都查不出真相。
若是纪敏与人私通的证据摆在他面前,他最多时恨毒了纪敏。以他的脾性,哪怕是难受,可时间一长,总会过去,最多耿耿于怀那个儿子不是自己的。
可他偏偏不确定。人一旦对不确定却又十分重要的东西产生想法的时候,就会愈发的想要知道真相。尤其是这十几年来,除了秦姒,他后宫里的妃嫔没能够成功诞生过一个孩子。
他当时得了这个孩子有多高兴,往后就会有多痛苦。
她一辈子都不会告诉他真相。
第23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