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她吸吸鼻子,如同一只幼兽一样在他颈窝里嗅来嗅去,喷洒着热气儿。
“我抱着你。”
“还是冷……”
她亲亲他的下颌,与他唇贴着唇暧昧。
齐云楚一把捧住她还是有些滚烫的脸颊,呼吸有些粗重,“你病了……”
“我知道,你别动,让我亲一亲你……”
殿外的雨越下越大,雨打芭蕉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持续了半夜,直到天微微透出曦光,雨才停下来。
晨起宫人们进来伺候,只觉得殿内气息不同于往日,大家相互之间对视了一眼,随即个个低着头看脚尖等候吩咐。
昨晚好像齐世子歇在陛下殿里了。这还是陛下登基以来第一次留人歇在了紫宸殿,可见齐世子在陛下心中地位超然。
果然,不多时,隔着重重帷幔,里面传来男子低沉沙哑的嗓音,“送水进来。”
众人立刻退了出去,一会儿的功夫,宫人抬了水进来,头也未敢抬弯着腰出去了。
齐云楚瞧着怀里的女子睡得香甜的女子,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随即松了一口气。
他小心抽回自己的手,替她沐浴完之后,拿细软的棉布替她擦干净,笨手笨脚的替她着好小衣,替她掖好被角,出去洗漱了。
秦姒早醒了。她昨夜发了汗一身轻松,就是昨夜折腾的久了身子疲乏的厉害,眼皮子都懒得抬。她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有一冰凉的带着薄荷荼靡气息的什物滑入口中与她纠缠。
秦姒贪凉,舌尖追着那冰凉的薄荷跑。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已经松开了她,眼角洇红,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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