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云清亲亲她的脸颊,突然道:“若我走了,你叫他回来。”
秦姒闻言,眼圈瞬间红了。她低垂着眼睫坐在那儿,不多时的功夫,眼睫上挂了泪珠,却不肯掉下来。
云清亲亲她的眼:“女子生产本就是一脚踏进了鬼门关,如今藩王们狼子野心,你如何能周全?他是孩子的父亲,得来保全你们。”
“你都知道了?”秦姒嗓音干涩。
豫王打着要来燕京城负荆请罪的名义带着军队已经正在赶往燕京城的路上。
他不仅来了,还撺掇着信王与宣王一块来了。
秦姒对于藩王们的野心自然是早已知晓,原本早已有应对之策。
若她没有身孕,此事自然好解决。她派人带兵去镇压即可。实在不行,她亲自出征也行,总有办法解决。
可她还有三个月就要生产了,若是此刻发兵打仗,对她十分不利。
指不定她生产的时候,藩王们闯入燕京城,一尸两命都有可能。
这个时候,她需要有人替她守着燕京城,等她平安产下孩儿。
可她若是引齐云楚来燕京城,肚子里的秘密就藏不住了。
云清的意思她懂。可是事到如今,无论有没有云清在,她又如何能够与他在一起。
云清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将她的手放在掌心,什么也没有说,又闭上了眼睛。
他再次醒来时,是五日后的晌午。
这一日,天气晴好。
他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看着外面晴好的天,波光潋滟的眼眸里映进冬日里明媚的阳光。眼角下的那颗泪痣娇艳欲滴。
秦姒轻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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