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夫说笑了,我这身子最是不争气。这不,昨儿个吹了凉风,今儿就起不来身,您快帮我看看,怎会如此难受。说着将纤纤手腕从被褥中伸出,预备着让许大夫给把把脉。
许大夫在沈清幽的手腕处搭了块手绢,赋手上去,仔细探着她的脉搏。
小姐只是偶感风寒,并无大碍,待会我写两副药,您照着喝就可以。
末了,又不放心地嘱咐句近日刚逢春,还是有些凉意的,您病愈前还是少出门为好!
我知道,谢谢许大夫。
那我就不叨扰小姐休息了,先告辞!
碧珠,送许大夫出去!
沈清幽没等碧珠回来,就自己下了榻,寻思着今日还未给爹爹请过早安。穿了衣便准备出门。
小姐怎的起来了?许大夫不是才嘱咐过少出门吗?碧珠惊到,赶紧扶住沈清幽。
我要去看看爹爹,今日还未请过早安呢!
小姐回榻上吧,国公爷不久前才被皇上传了进宫,这会儿估摸着刚到呢!
进宫?可有说所为何事?
旁的碧珠就不知了,只听说是有要事相商。
沈清幽闻此,只好重新回到榻上。想睡却又睡不着,便差了碧珠拿书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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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
臣叩见皇上国公爷虽已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可也依旧容光焕发,精神得很。
爱卿免礼,朕在国公告假期间召见,也确有不妥,然此事如若未有国公的应允,也着实难办!皇帝不愧为皇帝,嘴上虽道不妥,面上却还维持着帝王不容置喙的风范。
国公不解,臣能为圣上分忧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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