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晚棠见此情景,觉得好笑,就掩唇微微弯了凤眸。
裴蓠凑到榻上,裘晚棠就伸了手搭在他手上。裴蓠会心一笑,将她一把揽过来,抱在怀里。美人馨香,兰桂生芳。只是可惜了他们面前还有一个倒胃口的碍眼物,裴蓠的眉心在香覃哭的愈加凄惨时,就揪成了一团。
裘晚棠支着下颌,眸光轻扫,轻笑道:
“怎么,还要哭?”
话中带有无尽讽意,那香覃身子一颤,声音就渐渐弱了下去。到最后只是抽抽搭搭的啜泣。
裘晚棠颇为不耐道:
“你在我面前就莫装甚么梨花带雨了,哪个会来多看你一眼。你只管老实的把那人说出来,否则——”她放下纤白的素手,轻扣了扣木制的边缘,沉闷的仿佛一下一下敲打在香覃心上,“要你说的法子还有许多。”
裘晚棠的瞳孔黝黑,不见光亮。
第一卷 74
香覃偷偷抬了眼想去看裴蓠的神色,谁知那视线一上移,就正对上裘晚棠似笑非笑的眸光。叫她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屋内那股浓郁的香气一直不曾飘散,裴蓠有些不习惯,就紧了紧裘晚棠的手,问道:
“怎的这样一股味道?”
裘晚棠闻言,弯了弯唇,细碎白牙衬着粉润的薄唇,分外好看:
“夫君,这事。。。。”她眼带笑意,斜睨着缩成一团的香覃,嗓音微扬,“你得问问香覃。”
香覃听了她这话,把身子越发伏到了地上。向来是明白向裴蓠求救也没什么用处,只能不断重复道:
“二少奶奶,婢子再不敢了,不敢了。。。”
裘晚棠莞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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