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浑身是刺,母亲又何尝不是。
这么想着,已到了沈氏门前。宋嬷嬷敲了门,拉着安宁进来。
沈氏正坐在窗台桌前,低眉穿针,听见动静,抬头看去,淡声:“嬷嬷去熬些白粥来,配些不油腻的小菜,然儿起了又该喊饿了。”
宋嬷嬷应声,关门出去。安宁站了一会,双膝跪地,朝她磕了一记响头:“娘。”
沈氏轻叹一气:“起来吧。”末了放下针线,俯身替她掸去膝头的尘。
安宁见她弯身久不起,低低唤了一声,再见她抬头,眼眸都红了:“瘦了。”
安宁一愣,伸手环住她的脖子,差点哭出来:“女儿很好,看着瘦了,不过是身子结实了许多。”
简单一两句话,已是心无间隙,虽非亲生,却胜似母女。若是让外人瞧见,又得说她将个庶女当作亲女,外人不明,她也不愿多作解释。将安宁揽入怀中,个子高的已抱不上膝。
安然恍惚醒来,听见幔帐外头的低声细语,探出个脑袋,见了娘亲和姐姐亲昵,心里倒吃了一把醋,末了笑笑缩回身子,重新盖好被子,佯装安睡。
翌日请安时,老太太笑颜多了,气氛也轻松了许多。吃过早食,听见东街那有个说书厉害的老者,李心容坐不住了,带着一众孩子浩浩荡荡去听书。
李瑾贺心里还十分苦闷,不愿与李瑾轩同行,因此推脱看书不去。安阳见兄长不去,与几个庶出弟妹处的向来不好,也不去,免得被二房那一众人欺负。韩氏听了这事,将两人叫进书房好说了一顿。若是不去,老太太又会说大房不亲二房,气了她对谁都不好。
安阳气道:“去什么,姑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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