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扬淡声:“官场的事瞬息万变,即便是像宋家那样以清廉严明的官家人,也多少有些肮脏事,且不说是故意为之的,迫不得已的事也无法避免。吕大人自做上丞相,一直暗地敛财,圣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沈氏问道:“那可是如今更加变本加厉了,才惹怒了圣上?”
李仲扬摇摇头:“太太可记得礼部的王尚书?”
沈氏点头:“记得,利用官职欺压百姓,敛的钱财可堆成金山银山,后来被斩首示众,大快人心。”
李仲扬轻轻笑了笑,略显薄情:“他的贪官之名从上任之初就有,后来愈发恶名昭著,可圣上却由他敛财十年才惩办。”
沈氏知他素来说话不喜冗长,每一句话都绝不是白白说过就算,仔细琢磨半晌,忽然明白过来:“二郎的意思是,圣上故意纵容王大人?”
李仲扬微微点头:“纵容贪官敛财,待时机成熟,杀了贪官,而抄家所得来的银子可充实国库。如此一来,不但不会失去民心,反而因斩杀贪官更得民心,国库财政又可得缓解。一石二鸟的计策,天衣无缝。”
沈氏听的心中寒凉,这官场上的事果真不是她这妇道人家可揣摩的。圣上这计策虽好,却是苦了百姓。
李仲扬又道:“因五六年才出一个这样的京官,百姓骂的绝不会是圣上,只道是圣上还未知晓。等事情闹大不可收拾了,圣上再出面,便如及时雨,百姓道好。”
沈氏摇头苦笑,又抬指封了他的唇:“回了京城,这些话便不要再说了。”
李仲扬握了她的手:“太太放心,再不会与其他人说,也不会在天子脚下说。”
沈氏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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