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他别太劳累,可真把书丢一边,就得戳着他的脑袋说上半日。
韩氏问道:“书可温好了没,再过几日就要进考场了。”
李瑾贺不耐烦道:“温好了温好了。”
韩氏笑道:“那就好,喝完汤就赶紧再看看。”听见儿子如此作答,只道他十拿九稳了,说话间连声调都高了许多,“等你中了状元,皇上赏了大宅子,我们就立刻搬走,再不受他们的冷眼。日后他们想攀我们的高枝,我还不乐意了。”
李瑾贺嘀咕:“能有个茅屋赏就不错了。”
韩氏耳尖,听见这话又提指戳他脑袋:“混账东西,你怎能辱没圣上。”
李瑾贺忍不住道:“我哪里有,孩儿只不过是在想……我未必能中状元。”
能考上举人就已经是他意料之外了,哪里敢奢望状元之位。
韩氏逼问:“你如何不能?如何不能?”
实在无法,李瑾贺只好说道:“因为尚清的学识比我好多了,我最多得个榜眼。榜眼比起状元来,那可是差一大截。赏赐也轮不到榜眼。”
韩氏眸色也是一黯,低眉思忖半日:“你且好好看书。”
出了房门,韩氏越想心里便越是拔凉。自家儿子素来勤奋好学,就是想凭这次科举让大房翻身,免得再被二房人瞧不起。可谁想得到李瑾轩也考,而且既然儿子说了他的学识不如李瑾轩,那怕是不假。他到底是有个状元爹,而且又是圣上跟前的大红人。若是让他们二房花开并蒂,那他们就当真是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齐嬷嬷见这寒凉二月天里,韩氏的额上都渗出汗来,问道:“太太可要回房歇歇?”
韩氏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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