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好。”
沈氏淡笑摇头:“二郎许是忘了大嫂是个如何厉害的人物。她本就不喜我们二房,如今过继个孩子,怕大嫂更是不满。”
李仲扬淡声:“大嫂在乎的无外乎是钱财,给她挪多些钱就好。”
沈氏顿了顿,这才想起:“那席莺不是有了身孕么?按日子,如今该生下了,大嫂也添了孙儿,应当不会再答应要这孩子。”
李仲扬差点说漏了嘴,忙以笑掩饰:“不是说那是谣言么,兴许真是谣言罢了。”
沈氏对李瑾瑜也无感情,倒是岁数见长,私心越重了,既然李二郎要送走孩子,她也没什么可反对的。当即去跟老太太说了这事。老太太本就宠着大房,那李瑾璞早逝后,更是心疼大房势单力薄,如今听二儿子主动说起要过继个儿子去,高兴非常,立刻写信给韩氏,又许诺会帮补钱财,连夜就让人送去了。
听见老太太亲自出面,李仲扬可算是松了一口气。这辈分是乱了些,但至少不用听李瑾瑜喊自己爹了,倒是大有眼不见为净的痛快。
李瑾贺送了孩子到京城,拿着李仲扬的钱回到滨州,赶了二十几日的路,进了城,便将钱财藏好,回到家中佯装饿晕在家门口。
急的韩氏跳脚,好不容易灌下热汤才见他醒来,当即哭的撕心裂肺。李瑾贺便告诉她,席莺生了孩子没多久,就被山贼一同掳走了。韩氏假意抹了几滴泪,念了几句她苦命的孙儿,可心里却是放下一块大石头,嘱咐他好好休息便离开了。出了门立刻让人去打听少爷可是一人回来。
李瑾贺见韩氏不疑有他离去,这才躺下睡了个好觉。
下人很快回来,说李瑾贺确实一人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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