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除了当今皇上,还有谁?
顺王爷说道:“谁敢动我们王府?唯有皇上。他决意要扳倒李家,你却执意违逆,父王说的你怎就听不入耳。你若去了,下次便不仅仅只是受伤。清妍为何会被皇后召进宫中?你真当圣上不知你和丞相之女走的过近?此次你捡回一条命,可你再不放手,下次死的,就是你妹妹,是你,是父王和你母亲。”说罢,声音已是微哽,质问道,“你当真要为了个女人舍弃你至亲的人吗?”
顺王妃紧抓他的手,痛声:“元之,放手吧,就当是母妃对不起你,可你愿意看着清妍被囚在宫中一世,看着父王母妃过的胆战心惊吗?”
贺均平怔愣,头疼,非常疼……手里握着的香囊在刺着他的手,已经……拿不住了……
安然这日刚进书房,便有婢女跑了过来,说有人送口信来。贺均平让她去望君楼前见一面。等得几乎绝望的安然一听,有些慌了神,急忙问柏树:“我当去么?”
柏树瞧着她瘦了一圈的模样,本觉不妥,可是那毕竟是世子,指不定可以帮李家呢?当即点头:“奴婢替小姐打扮一番,去赴约吧。”
安然摇摇头,她哪有这个心思去打扮,而且贺均平喜欢的不是她这张脸呀。她担心母亲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还去见贺均平,便让柏树守在这里,自己从后门去了。她就去见一面,告诉他不用担心,她很好,然后就回来。
这一出门急了,连伞也没带。到了望君楼,贺均平还没来。她站在屋檐下,看着那如水帘的雨珠,等的冷极了。她以前喜欢大羽国的气候,因为每天都能见到雪,那般无瑕美好,如今呀,她想念那炎炎夏日了。
等了半日,贺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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