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心下担忧,清妍脾气是好,可有时候又太容易把自己圈进沼泽中拔足不出,可又不能去劝,拜托宋敏怡传了许多话,只盼她能想开些。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李家的马车,继续往滨州赶去。
李家并无老人,也无婴儿,这一路过去,倒也不太辛苦。只是何采身体差些,一直病怏怏,沈氏怕她将病传给安平,便自己带安平。安平比起往日来,性子也沉了些,伏在她膝上一眯眼便是大半日。
李仲扬最愧对的人,便是长子。凭着探花出身,以他的聪明才智和沉稳性子,循规蹈矩在官场上本可以一路高升的,可惜却因他而毁。李瑾轩心中虽有遗憾,可也不曾怪他,若是家人被贬回祖籍独留他一人在京城,也放心不下一家人。
到了滨州时,已是五月中旬。
再回故里,却没了往年来团年的心思。沈氏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想到韩氏,就觉心烦。往日就嚣张跋扈,如今怕更要欺负他们。所幸大房不住在祖宅,隔了有一段距离,至多偶尔来扰。
可到了祖宅,才发现大宅里外表光鲜,可里面的门、柱子,甚至房梁都有崩裂迹象。宋嬷嬷瞧的心惊胆战,忙将她搀扶出来:“怎会如此,太太每年拿了那么多钱让大太太修葺,可这瞧着,跟鬼屋似的,哪里住得了人。”
沈氏气的心口痛,当真想不到,韩氏竟然连奉给祖宗的钱也贪了去,她就不怕遭报应么!可这儿不能住,要买宅子那也是一笔大钱,如今家里可不允许她多花一个铜板。只是大家长途跋涉,也不可能真在这破屋子住下。将就着去大房那吧,只愿他们不要做的过分,待一晚便走。
到了大房那,只见他们的门面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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