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官还好说,偏那覃连禾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你可没告诉我二房有这么厉害的靠山啊。”
安阳气道:“我不告诉你你就不会事先查查吗?跟了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徐保和嘀咕“娶了你是倒了十八代的霉”,又被安阳听见,将他一顿好骂。只要一想起当初小木屋的事,便气的心口疼。离开京城她越想越不对,安然当初听见那种事她不气冲冲来找自己算账?说她勾搭世子?那会不会是,一开始她就知道了自己要和世子见面,所以她一点也不怕,算准了世子会那样对自己。然后使坏让他们大房永世不许去京城?
无论如何,她就是气不过,当即坐车回了娘家。一进门便问下人韩氏去哪了,听见她在谁家,便让婢女唤她过来。等了好一会,已快不耐烦了,才见母亲出来,皱眉:“你怎的这么慢。”
韩氏哪里敢惹她这暴脾气的女儿,赔笑道:“夏日乏力,睡的正好。气成这样,可是出什么事了?”
安阳冷笑:“还不是二叔的事。我让徐保和去掀了他们的屋子,可没想到冒出个覃知府来,还将他痛骂一顿,我瞧着,想让官府出马是不行的了。娘可有什么法子?”
韩氏皱眉:“那覃大人真是个不怕死的,别人都避之不及他还敢出面帮忙,难怪一直没调回京城,脑子不开窍,傻着呢。”
安阳烦躁的摆摆方帕:“行了行了,说这些做什么,我就问你有什么办法赶他们走,最好回那祖宅去住,替我们守祖宗。”
韩氏想了片刻,倒是想起来了:“你祖母不是过世了么?她名下的铺子可有几间不错的,她死了后那些钱全都落在沈氏手里,我这就去拿回来。”
第17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