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青草幽幽,平时有牛在这啃草,今天也有。听着牛长哞了一声,安然笑笑,可随后又听见一声马啸声,愣了片刻往那看去,就见几匹马跑了出来,上头是几个衣着光鲜的公子哥。她收回视线,又是城里的富贵公子骑马玩呢。
也不知是否是心中疙瘩,每次看见马就会想起马场,想起她和贺均平驾马疾奔的场景。也不知他如今怎么样了……
安然走了许久,心神不宁,摸到腰间的香囊,即使分开了,她却还是每日戴着它。即使是和宋祁一起,也戴着。她根本没意识到,这蓝色香囊宋祁是认得的,那日雨中小厮送来,他就在一旁看着、听着。
她从头到尾都没对宋祁公平过。
安然握着那香囊,里头还有司南玉佩,说过要放下,然后试着和宋祁一起,可原来她从来没放下过,自己却浑然不觉。
从那急流经过,她顿足未走,盯着手里的香囊许久,若是当初有苦衷,有阻碍,那为何如今一年了,还不来找她,甚至连一点音讯也没有。清妍说他在努力,在等。可他至少该告诉自己,让她有信心一起等。
或许他也知道,再无可能了。
安然颤颤伸手,将那香囊悬于急湍之上。
蓝色的香囊在太阳底下十分艳丽,可是却透出一股寒意来。贺均平佩戴了它两年,安然又留在身边一年,丝线早就磨断了些,可这里头承载的东西太多。她想放下……累了,想放下。
眼眸微闭,手中一滑,那蓝色香囊,已经裹着司南玉佩,落入河中。
香囊并没有很快沉落,被水冲刷而下,安然看着它,那五年光阴一一掠过脑海,她立刻跳进河里,想将它捞回。或许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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