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从来不是荣华富贵。可偏姨娘的字词话里,都是钱钱钱,好像她手里没个富可敌国的钱就要被骆言嫌弃,就一定会被妾侍踩在头上。疼她的是周姨娘,可从小到大总是打击她的,也是她。
周姨娘见她抿嘴低眉,知她不开心,才道:“你嫁出去了我管不了那么多,但是没必要把自己的幸福搭上去呀。”
安素终于是拿了她的手:夫君不忘恩负义,不卷财而逃,愿如子侍奉,难能可贵。
周姨娘挑眉:“骆言是个好男子,姨娘知道,可你四叔……不值得呀。”
说这话她还特地观望了四下,免得李二爷突然出现,难保不会责骂她又多舌小心眼。安素指落掌上:视骆言为亲子,为成全吾等姻缘,膝下黄金亦跪,万贯钱财皆还,如今弃之,良心不安。
周姨娘默了默,她也不是个不通情达理的人,李悠扬能下跪“认错”,能将钱财归还,确实是感觉得出是为了骆言和安素。能为毫无血缘关系的“管家”做到这种地步,其实……也是骆言安素的福气吧。她轻叹一气:“罢了,姨娘倒不如你想的通透,既然留了,那就尽心侍奉吧。”
安素见她松口,笑了笑,倚在她臂上,表那谢意。
周姨娘又道:“我同意了倒也是虚的,问问你爹吧。”
安素点头,等李仲扬和沈氏回来,听周姨娘说了,也没阻拦,嘱咐她在滨州好好照顾自己,有事没事也要常来书信。
五月中旬,李家已经将东西收拾齐整,准备初一一到便踏上回京的路。寻了商家要将宅子卖了,风声散的更开,都知道李家要回京,重回荣华,一时来贺的人也多。周姨娘对这些势利眼瞧的分外不痛快,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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