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儒生的框条约束了他的举止怎么办。这一想,干脆就这么站着继续吧。微闭了眼眸,左脚已揽来一只手,将脚抬起,下身登时大敞在眼前人。
她睁大了眼,宋祁以为她醉酒生怯,说道:“不会弄疼你的。”
安然点了点头,那实物已经放在幽谷处,顺着原本的湿润刺入,一个填满充实,一个挤压包容,都不可抑止的一声轻松长叹。因前戏已足,如此站着又极易深入,才刚入里,便没有往日的浅深抽插之举,每每落下都是重重刺去。不过十几下就酥的安然如在云端,唤声出喉。极致的舒爽中带着三分哭音,已快乐的说不出话,只是发着勾人魂魄的呻吟声。
宋祁身下抽送更快,交合处的声响啪嗒不拖沓,那娇喘声却一直在哼响。这种痛快是无上、难以代替的。他喜欢这样的安然,静时只觉岁月美好,媚时可夺人心魂。一辈子都该护得好好的,不教人伤她半分。
几百来回,身下谷口紧收,他也不再刻意忍着,随着那紧压而动。终于双双得到满足,贴合地方的秽物随身上汗珠滴落,湿了地,妙如仙境……
☆、第112章 夏夜情长曼妙六月
第七十一章夏夜情长曼妙六月
六月才过了十日,已经十分炎热。
皇城街道的绸缎庄早就不见厚实料子,扇子铺已挂得琳琅满目。
安然让下人去冰窖凿了冰来,用尖锐的刀削成薄薄冰屑,匀在碗里,倒了春季酿的酸梅汁,和在一起。酸中带了甘甜,甜中又透了冷意。在没有制冰的年代,这份冰凉也是一种难得的好味道。
在滨州的时候宅子里没冰窖,就算有,母亲也不会在那种时候买那么昂贵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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