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还是说的是这智商？
可是，还不等苏沫若问个明白，却听季苍明继续道：“既然人家都叫你．妈妈了，那你就好好把它养着吧，也算是给帝国学院做贡献了。”
这已经不是季苍明第一次说，做贡献了，虽然第一次的原话是“大功德”，但意思上也是一样的。
苏沫若倒是不明白了，自己得了便宜，怎么还成做好事了呢？
许是看出苏沫若的疑惑，季苍明笑得依旧慈祥地道：“当时还是我朝建朝初期，忽然有一天飞来了一只朱雀，就落在了这里。”季苍明指着桌子示意着：“巧合地是，我朝的帝都也正好建在了这里，这一山不容二虎，当时的唐帝便派出军队，想要将这朱雀赶走，可惜的是，不论众人怎么赶，这朱雀就是不走，非但不走，还口吐人言，说这地方风水好，适合孵蛋，偏要在这里孵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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