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了,但好像落了东西在那。阿月站在这里等我,不要走动,我去去就回。”
“我跟你一块找吧。”
陆泽当然不会让她去,胡掐了个借口:“那儿路滑,万一你摔倒负伤,我可背不动你。”
本来前面的话还无妨,说到后面阿月微鼓了腮子,还是点点头,暗想我才没重到让人背不动的地步,太伤自尊啦。
陆泽又嘱咐让她别乱走,才返回原路,回来时用树杈将路尽量拨平,一路退回。见阿月还蹲在原地等他,微松一气:“走,回去。”
阿月起身,随他走了几步,认真说道:“阿月不重。”
陆泽没想起情急之下胡掐的话,有些云里雾外:“嗯?”
阿月瞧他,罢了,阿玉也常说公子哥的心思跟她们姑娘家的不同,果然是不同的。
对事重点不同,陆泽确实没想起来,只想着阿月不知龙穴的事,就是安全的。父亲的手段,他再清楚不过。见阿月走的慢,微蔫,顿步等她:“我牵着你,免得摔了。”
阿月伸手过去,一瞬被温热包裹,跟他一步一步往前走,但还是念念不忘他刚才的话。
走到一半,陆家下人也已寻来。四人终于是安然回到陆家,处理好伤口,两府下人各自送主子回去。
他们一走,陆泽就去了父亲书房。
陆常安见了他,说道:“不好好在屋里养伤,来这里做什么。”
正在一旁研磨的程氏皱眉,心是慈父,说话却这样不客气,无怪乎孩子都对他敬畏得有些疏离。
陆泽来之前已想清楚,说道:“今日有惊无险,但孩儿有一事想说。圣上素来忌惮我们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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