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
齐琛见她又莫名开怀,问道,“重点?”
明玉微顿,“离表哥远点。只是……妾身知道三爷是个讲理的人才说,表哥在家待我很好,妾身也是将他当作兄长。”
齐琛淡声,“只是让你离他远些,不会阻他进私塾。”
“妾身明了。”
齐琛停了片刻,才问道,“林淮于你很重要?”
明玉吓了一跳,这话是问她是否喜欢表哥?当即恨不得从怀里掏出把匕首来解释清白,急的面红耳赤,“只是视他为兄长,别无其他,若三爷不信,妾身愿以死证清白。”
齐琛见她要拔钗子,忙抓了她的右手腕,这才知道这话对她来说,确实过分, “不必如此,我信你。”
“日后在街头见了表哥,妾身在街尾就掉头走。他来齐家私塾,我也定不会出这院子一步。还有……”
“明玉。”齐琛快招架不住了,抬了左手拍拍她的脑袋,“我知道,抱歉又吓着你。”
宽厚的掌连拍三下,明玉悬着的心才落了一半,没再去拔钗。齐琛松了手,见她净白的手腕都被自己握出几道红来,顿了顿,“有些话……我问的直白,但绝无恶意,也并非怀疑你。”
明玉暗叹一气,这根本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他再不知夫妻之礼,这种话也不能这般问呀,这是要置她于何地。
齐琛见她面色郁郁,默了默,说道,“去外头走走。”
明玉应声,以为他是要在院子里走,谁想他差下人去请示孟氏,说去附近街道散心。
孟氏阻了他去狩猎场,怕再拦着他发脾气,遣了许多下人跟着,又叮嘱一番,这才让他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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