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不想让明玉去请安,否则脚又得伤上加伤,只是明玉不肯,执意要去。等请了安,又用了早食,果真更疼了。
回了屋里就让她脱了鞋袜,给她揉脚抹药。明玉这回大方多了,不过坚持洗净又擦拭干,才许他碰。
“三爷。”
齐琛一心在那肿的像萝卜的腿上,头也未抬,“嗯?”
明玉摊掌到他视线下,“茧子又软了,而且也淡了许多。”
齐琛伸手握住,指肚磨过,确实已经快看不出来,“如何都没关系,不必在意。”
这正反都不嫌弃的话明玉可不信,“三爷,您是哪方面的不在乎?包容,亦或是无所谓?”
齐琛皱眉看她,“有什么不同?”
明玉见他如此,就知道其实是真的不在意她的手是否粗糙。抬手轻摁在他眉间,顺手轻滑,“您想事儿总是喜欢皱眉,这习惯不好。”
齐琛淡声,“说是习惯,自然难改。”见她盯来,只好再补了一句,“我试着改。”
明玉笑笑,看着面庞竣冷,满目的肃色的他给自己抹药,心里倒如蜜罐。
“待会我在这里练字,你要看什么书,我去书房拿过来。”
明玉摇头,“妾身给您磨墨就好。”
齐琛点点头,瞧了一眼房里的书桌,离的稍远。心头一动,将她牢牢抱起,到了桌前凳子,才放她下来,起身要离开,面颊微凉,已被她亲了一口。偏头看去,眼前人笑靥如花,美不胜收,看得平静的心底更泛起波澜。相视片刻,眸光闪动,也不知谁先探头,唇瓣又印合。炽热而情动。热意覆盖红唇,直蔓而下,身如火灼。
明玉尚
第3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