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是好,如何她们是敌亦是友,如今更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否想逃!
僖贵妃窥了一眼脸色阴晴不定的窦皇后,抚着皓腕的翠镯,沉声说道:逃得了这一次,逃不了下一次,若是她有翻身的机会,那倒下的怕就是咱们俩儿了!现在,皇上不仅整顿朝堂上,皇后娘娘,你要想清楚,咱们可不能撞在皇上的气头上呀!
妹妹的意思是窦皇后气息微微急促,她心里也曾动过这个念头,只是顾忌太多不敢说出口罢了。
外头不知何时起了风,呼呼作响,凉爽的风从朱红色雕花木窗扇缝隙里漏了进来,吹熄了原本就有些摇曳的烛火,内间一下子暗了下来,有种无法言说的恐怖在屋子里蔓延开来,尽管宫女很快便重新燃起了烛火,依然叫窦皇后惊出了一身冷汗,当即便拒绝了僖贵妃的提议。
皇后娘娘,心慈手软,害的终究是自己呀!僖贵妃心中冷笑,后宫之中的女人,哪个女人手上没有几条人命?
这法子不行,贸然死了一个选秀的女子,本宫无法向皇上交代,若是皇上查下来,这个干系是否由你来担着?窦皇后自然是把僖贵妃心中的小九九看的一清二楚,她不是傻子,自然是不会上当。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怕是再说什么,也无用!
僖贵妃兀自在心中长叹了口气,她本想借着这件事扳倒窦皇后,除掉倾城,一举两得,只是窦皇后始终都不肯上这个当呀!真真是可惜!
思忖片刻的窦皇后心中有了主意,再次来到了偏殿,倾城依旧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她一见二人进来,连忙磕头求饶,她愿意一人承担偷窃之罪责,却不想让此事牵扯到段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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