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贵妾向来就是个两面三刀的人,但是现在她心里藏匿了太多的秘密,难免有些心虚,如今便有些结结巴巴道:不,不,妾身只是打算为主子您绣一件披风呢,前些日子您不是还说
主子?哪个主子?是我亦或者是其他主子?杨主子的寿辰快到了,我听说你绣得披风上面全是艳丽的玫瑰,难道是为了我绣得不成?你明知我向来不喜欢这些太过娇艳的花儿朵儿的。韦主子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越发说的徐贵妾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徐贵妾一下子愣住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慌忙说道:韦主子,妾身,妾身不敢,妾身只是想杨主子的寿辰快到了,要是,要是
行了!我没有心思在这里听你分辨什么。韦主子白了徐贵妾一眼,眼神中皆是厌恶,她知道,徐贵妾这样的能干人,谁知道徐贵妾会不会找到什么下一家呢?
倒是倾城不失时机地笑笑,看似不经意,却是大有深意地说道:或者徐贵妾看着韦主子您这样疼妾身,心里吃醋了也说不定呢!不如您把那玉容丸也赏给徐贵妾两颗吃吃,没准徐贵妾心里的醋意,便也能消散一些了。
韦主子扫了徐贵妾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也罢,别让我白费了心,雨晴,你便也给徐贵妾两丸吧!
徐贵妾听韦主子这样一说,脸色更加难看起来,可是仍然跪在地上说:谢韦主子赏。
雨晴端来水,倾城先含笑吃完了那两丸药,徐贵妾见她吃了,也只得拈起那两丸来,喝水服用了下去。
吃完了药,韦主子便在雨晴的搀扶下起身,慢慢回到内堂休息去了。
徐贵妾脸色已经煞白,瘫坐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半天才在身边丫
第36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