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眼泪,半天,才道:韦主子,韦主子她说要我离开主子,她,她就能保证主子衣食无忧,还能找人来给小主看病,再说当时奴婢已经被抓住了,若是闹起来,韦主子更有本事污蔑主子的清誉!所以奴婢只想着暂且答应下来,等到新婚之夜奴婢再自杀,全了主子的名声
长喜在一旁听着,虽然口中说着训斥的话语,但语气中却透着关切,真是太傻了,你以为你死了韦主子就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今晚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家主子就要被韦主子派去的人玷污了!哼哼,枉你还在王府中混了这么许多年,竟然还如此的天真!也难怪你家主子最后落得了如此的下场,你一了百了了,除了让亲者痛之外,只会让仇家越发的高兴开心,我真是想不到你们主仆二人竟然如此的蠢笨!
她的一番话越发勾起了倾城内心的愁思,是以她与九福姑姑沉默了好一阵之后才开口这样说:你说的对!
倾城却是叹了口气,怏怏道:我只是太累了,不想再这样无休无止的争斗下去了,所有我曾经当做是真的,原来都是假的。
长喜看了倾城一眼,这才饶有深意地说道: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真真假假,又何必计较这么多呢?你在王府中也这么多年了,难道连这个道理也不懂吗?真假本就在乎人心而已,只是现在你是最没有资格说什么真假之人,在这王府之中一日,你便要筹谋一日,不然便会像今日这样受此大辱。在王府之中,没有不争之人,那些看起来最不争的,才是最会争,也是最让人害怕忌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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