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样的激烈,以至于都无法喘息,李绍明只得轻轻拍打着她瘦弱的脊背,帮她顺气,轻声道:好了,别怕了,都过去了,以前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再也不这样了,再也不这样了。
韦主子极是委屈地哽咽了一声,将她的所有的热泪跟委屈一股脑地尽数抛洒在了他那一身宝蓝色的袍子之上。
倾城站在那里,就这样瞧着这一幕在我眼前发生,似乎一切都不存在了,对于那两个紧紧相拥的人来说,似乎一切的一切,包括她,都已经不存在了。
倾城不知道少年初心相遇的两个人到底走过什么样的心路历程,也不曾参与过他们刻骨铭心的过去如果他们也曾经有过刻骨铭心的话。
以前的她只知道她是李绍明的宠妃,她是你李绍明最爱的人,是李绍明可以万般容忍只要能博得她一笑便可以将江山也拱手相让的心上第一人。
可是如今,倾城不确定了。
李绍明抱的那样紧,好像溺水的人乍然碰见一根浮木一样的紧紧抱住韦主子,而韦主子瘦削的身子在李绍明宽广的熊怀中也贴合的那样的自然跟熨帖,仿佛那个位置合该就是她的,韦主子的,不是她林倾城的。
他们之间,没有她林倾城半分的位置,一丁点,也没有。
倾城忽然觉得冷,那样的冷,寒浸浸的,侵入她的心肝脾肺,又有如一千万把小钢针,一下一下地扎进她的心里,扎进她的心肝脾肺里,那样细致的痛楚,密密麻麻的,芊芊绵绵的,温柔而细致地一寸寸的将她凌迟。
她的心痛的几乎要麻木掉,整个人都涩住了,只能瞧着眼前这一幅鸳鸯交颈图却一动也不能动,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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